唐青椒
我早就忘了你,你最好也不要记得我
 
 

畑鹿惊世

躺了一天的我滚来更新了,你们有没有想我啊(脸快捡捡你的脸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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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,嘴巴里更加干燥“卡卡西。”
“噢?”张师傅笑了笑,“真名儿?”
那笑中包含了许多意味,看得卡卡西心惊胆战,他垂着头想了会儿,决定还是依从自己的直觉来答。
“不是的,出门在外,顶着真名儿招摇,恐给家里名声添了污。”
他一面缓缓地说着,一面观察师傅的脸色,那厚实的嘴唇平淡地抿着,可眼底泄露出的赞赏却给他瞧出些端倪。
这一着儿,赌对了。
“是个懂事儿的。”师傅拍拍手站起来,居高临下对他道,“且莫自傲,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周围孩子们的喊声震天响,整齐的噼啪声是踏在地面的脆响,卡卡西盯着屋顶的泥巴,双眼迷蒙。
师傅走了几步又停下,铿锵有力地甩出一句“将来呐——日子还长着呢!”
可不是嘛。
卡卡西看着这场景想到。

傍晚的时候是凯扶着卡卡西一瘸一拐的回来的。周围的孩子都躺在了床上,一见卡卡西进来,纷纷激动地爬起来,帮着凯将卡卡西挪上了床炕,然后以卡卡西为中心围成了一大圈儿,一张张嘴叽叽喳喳的开始进行轰炸。
“忍住疼就是了。”卡卡西听着那繁多的问句,只觉得脑袋都快爆炸,捂着耳朵不耐烦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不想只是简单的一句话,却引起了大家的纷纷感叹,一个二个的毛头小子盘腿坐在那儿忆当年,模样要多搞笑有多搞笑。
卡卡西可不管这些,他腿根儿疼的紧,今晚不早些歇着,明早怕是爬不起来了。
“哎,你还真有天赋。”边儿上一个小男孩戳戳他的胳膊,一脸的羡慕。
“哦。”卡卡西看也没看他,冷漠地敷衍一下,便眯着眼睡过去了。
于是他也自然没有看到,男孩热忱的表情在他熟睡后慢慢变得狰狞的模样。

一夜无梦,早上被凯拉起来时果然疼的双腿打颤儿,但是卡卡西硬是咬着牙撑着,随着凯一路去练功房了。
令人惊诧的是,不过一会儿,那师傅却提早来了,一手提起了咬着牙劈叉的卡卡西,冲着门口呶了呶嘴。
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支出去了,卡卡西顺着师傅的指示看过去,只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,外面天色未晓,也看不清面容。
“就是他?”
一股凉风吹来,钻进了卡卡西的衣领,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,沙哑,醇厚。有点像从前家中后院里的老树,给人一种饱经霜华的沧桑之态。
师傅连连点头,摁着卡卡西的脑袋使劲往下,“刚刚进这里的孩子,极有天赋。”
“……还只是练着基础功夫?”
话里浓浓的失望已让师傅的头顶冒出冷汗,他更不敢说出“前日尚来呢”这种托词般的言语。这位大人物,他开罪不起。
师傅的手摁在卡卡西的头顶,那股子颤抖和掌心的濡湿是独独瞒不了卡卡西的。
眼见着门口那人一言不发,转身欲走。
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飘起了雨,黑影将将跨出门口一步,一道刺眼的白光划过天际,随后跟着一道惊雷。
“轰——!”动人心魄。
“海——”一声悠长的唱腔拉出来了。
“海岛——冰轮 初转腾——”
门口站着的一个,屋内站着的一个,皆是惊骇了。
音色尚是清亮的少年嗓音,但里面说不上添了什么柔情蜜意,听起来竟这般柔美,这般入耳。让人如沐春风似的,醉了酥了软了,恨不得把这声音锁在耳朵里多多回放几次。
那张师傅反应最快,瞪着眼睛看身边的白发少年,只见他鼓动着喉结继续发出下一个音,却是一下走了调,脸色登时便绯红得像是日落之时绚丽无比的火烧云。 
虽说唱功欠佳,技巧全无,但这一把好嗓子……师傅颤抖了。
颤抖归颤抖,现下最重要的事可还没解决,瞧着门口那位爷也是微微愣神的模样,师傅连忙掐了卡卡西的胳膊一把,朗声质问道“我竟不知你这臭小子,何时学的?”
卡卡西反应极快,做了一副扭捏姿态,以不大却足以让门口的人听见的音量回答“前些日子偷溜出门,蹲在一户大人家门口,恰好听见开唱这句,便好奇心起,学来唱唱。”
“好你个小子,学会偷溜了!”师傅厉声,举手欲打。
另一只手横空劈过来,一把攥住师傅的手腕,又是那沙哑的声音“是个料子,好好培养着,三月后我便要成效。”
“您且放宽一百二十个心——嘞!”
又一道惊雷劈下,那人已然离开。卡卡西吐出一口气,颓然滑到在地上,双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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