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椒
我早就忘了你,你最好也不要记得我
 

《《骗》》

3.


吴邪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,身上缠得乱七八糟的医用绷带被厚厚的褐色冲锋衣挡住,把帽子拉上头顶遮住乱糟糟还带着血污的头发,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,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。

胖子先去了医院,吴邪说自己有件事要去处理,让胖子晚上在佚名居里等他。

他没告诉胖子发生了什么事,黑瞎子那通电话不知真假,他需要亲自去确定一下。到了黑瞎子说的医院门口,吴邪深深吸了一口气,拉低了帽檐走了进去。

“您好。”吴邪伸出手叩叩前台的桌面“请问今天有没有一位叫张起灵的病人住院?”

“请稍等。”护士正在打一个电话,匆忙的嗯嗯两句就挂断,从一边抽出记录薄翻开,对吴邪点了点头道“是的,在407病房。请问您是张先生的家属吗...

哈哈,我想应该狠狠忘记以前的一些事情,才能走向未来。

《爱要大声说出来(下)》

“你怎么了?”漠北君见尚清华一语不发的又倒了回去,小脸还煞白煞白的,心里就是一紧,他这个万年大处男第一次开荤,做的是过火了点儿……难道伤及了内里?

一想到这里漠北君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,扯过尚清华的爪子就要给他把脉。 尚清华这正懵逼着呢,手又忽然被拽过去,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就给躲开了。 这下换漠北君脸色不好了,尚清华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没少拿那些二十一世纪的新新词汇来荼毒他的大脑,他看着尚清华别过的脑袋,和躲开他的手,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尚清华曾经唾沫横飞地跟他科普的那什么――

分手炮。

大概是好几年前了。

“漠北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不知道不要紧来我跟你科普科普你就明白了,你看...

《爱要大声说出来(中)》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尚清华本来是很气的,但是漠北君紧紧的抱住他,半天也不说话,身子还微微的抖,搞得他竟然有点心软了。

“大王,你害惨我了。”尚清华败下阵来,终于还是先开了口。

“你要走?”

漠北君眼睛都红了,一贯冷硬的声音里夹了些哽咽的味道。

“……这个那个……”刚刚还很有气势的尚清华一下心虚了,这下子删掉了回城附件,自己还要待在这个世界,是不是应该继续抱紧漠北君的大腿?

“你骗我。”漠北君手收得更紧,尚清华差点给他勒成了A4腰,整个人都快要不能呼吸。

“大王你先松手……我要给你勒死了……呃……”

漠北君没回答,手上也没松劲,反而越勒越紧,尚清华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...

《爱要大声说出来(上)》

“大大大大大王——”

漠北君出现在尚清华背后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,眼疾手快的把手里正在写着的小本本塞进怀里,然后转身抖着牙齿对漠北君露出了日常狗腿一笑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漠北君盯着他心虚的表情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尚清华咬紧牙关,打死不说。

漠北君沉吟片刻,把他摁在地上打了一顿。

“我说我说我说说说说说——”尚清华大叫,自从那次漠北君追回他后,例行的每日三打迷之缩减,有时候很久也不打他一次,加上漠北君又不许别人打他,他现在的皮肉娇贵的很,漠北君尚未使出三成的力气,脸上就已经是鼻青脸肿的一片。

漠北君收了手,很大爷的踱步到一旁的太师椅前,坐下。

“说。”

尚清华扭扭捏捏的拽着...

《【同人】有幸遇见你,最好的你》

冬天的晚上很冷,我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,遮住冻得发紫的嘴唇。

这是补习班的最后一个晚上,大家举班狂欢,我因为身体不适,提前请假离开。额头上的温度愈发的高,我本就缓慢的步伐开始打飘,周围的景象也像是被打上了一层马赛克一般,一片模糊。

“呕……”

听到这声音,我下意识停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了那个从暗巷里窜出来正扶着路灯柱大吐特吐的男人。

一身黑,皮夹克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,戴着副大墨镜,看不清脸。

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在非光照情况下还戴着墨镜的,不是瞎子阿炳,就是流氓地痞。

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绕去,在平直的大道上做了个曲线变化,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“咳……噗——咳咳咳——!”一阵惊天动地...

《【黑邪】假面》


炎炎夏日,某点小说网站的首页却是浓黑一片,阴气缭绕的视频特效持续了十几秒后,缓慢的蹦出一行大字:

“著名作家关根再推新作,悬疑史上巅峰之作,阴风起大漠,疑窦荆棘生。最炫酷的小说献给最炫酷的你,敬请期待——《沙海》与您共约今夏!”

读者们炸了。

一条一条消息飞速在读者群中传达着——1群、2群、3群、4群……

来自五湖四海的书迷纷纷惊叹着,在沉寂已久的读者群中再次发声。

“关根老大回来了!”

老读者们跃跃欲试,新人读者也在狂热的潮流引导下点开了关根的名字。

关根,1977年生,性别男,本名不明,籍贯不明。2011年以笔名关根出道,处女作《怒海潜沙》在某点小说站掀起轩然大...

《点文》

宝宝们可以自选梗和类型,同人或者原创都可以。
高亮:
1.同人的前提是我要看过原著。
2.有些我个人不太适应的梗不会写,但我耻度挺大的(不是),随意撩。
3.速度乌龟更,假期可能会勤快一点。
4.原创点文示例:
xx攻Xxx受,带梗。
5.同人点文示例:
xxCP,带梗。

算是给大家的一个福利,也是对我自己的锻炼。

长期有效。

《一晌贪欢(一)》

“拜。”

黑瞎子挂了电话,推开门的一瞬间,手机也跟着飞了出去。

他捧着自己酸痛的手腕呵呵笑,盯着那个一掌劈飞自己手机的男人,随后一脚踹上了门。

“哑巴张?”

来人沉默抬头看他一眼,古井无波的眼神,果真就是张起灵。

“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”黑瞎子拍着手,用了两个成语表示赞美,然后一下倒在一旁的床上。

张起灵站了一会儿,直到从黑瞎子那里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后,才一下趴倒在地上。

这时才能让人发现,一股暗红正缓缓在他背上蔓延,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。

“我这儿没有医药箱。”

床上的黑瞎子忽然冒出一句。

他当然没有睡着,干他们这行的,警惕性都高的可怕,就是嫖娼的时候都得耳听四面眼观八...

《二十》


宋岚下山的时候,正值金光瑶担任仙督。新人新气象,他还在寻思着要去哪里去问薛洋复仇,金光瑶却为正风气先一步下手“清理”了薛洋。

复仇的对象没了,晓星尘又不知所踪,宋岚拒绝了再度盛情邀请他的仙门世家,背着拂雪,踏上了寻找晓星尘的道路。

而薛洋这边,也是正儿八经的被“清理”了一回,金光瑶待他客客气气是一回事,做事狠辣起来又是一回事,直到薛洋喘着粗气倒在一处草丛里,终于是甩脱了那群追兵,才狠狠呸了金光瑶一口。

他受的伤很重,金光瑶做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,这回看来是想把他弄死了然后直接抢走阴虎符。也就是个运气的问题,薛洋居然从如此凶残的追杀中逃出生天,怕是谁也想不到。

但他这般光景,若得不到及时救...

《十九》

薛洋提着一壶酒走在大街上,他酒量不错,如今却是喝的有些醺然,走路直打飘。


街上大部分店家已经打烊,黑黢黢的一片,只是遥远的方向模模糊糊有几点暖橘色的光,大约是留着灯等还未归家的亲人。薛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,跌跌撞撞转过一个弯,这条路白日刚有人娶亲,炮仗炸碎裂开的残骸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,连最后一丝儿热气也散尽了,薛洋踏步踩上去,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像死前的最后呻吟。

月亮凉凉的挂在天上,铺一层透明的纱覆在都城上空,有的透过不甚密实的树荫,斑驳的漏下许多斑点来。

薛洋眯眼去看,觉得有些好笑,这情形竟有几分像夏天的时候,那透下来的斑驳光影,只是那斑是金色的,这个是银白色的。

夏天……薛洋...

《十八》


宋岚再次转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午时。

薛洋当时拿来绑他的只是普通绳索,他没花多少功夫便挣脱开来,跌跌撞撞的往道观的方向跑。

大火已经燃尽了,空气里一片焦臭味道,宋岚被一处房屋残骸绊倒,伸手一摸,还散发着滚烫的余温。

他四处跑着,不停呼唤着熟悉的名字,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回音,腿下一软,跌坐在地上,眼里又冒出血泪来。

等到晓星尘找到他的时候,他的神经已经趋于混乱,心中撕裂的痛苦和滔天的怒火混在一起,几乎要绞碎他的脑仁。

这不是晓星尘的错,他知道。

可是他控制不住内心横冲直闯的情绪,刚刚经历了灭顶之灾的他,急切需要说些什么来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
于是他动了动,将剑插入地里,站起身来。

晓...

《十七》


等晓星尘得知此事赶过来时,已是两日之后了。

历经一场大屠杀的道观一片狼藉,空气中还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,这场景令晓星尘胆战心惊,他拼命找着,终于在一堆碎瓦裂砖中找到了宋岚。

宋岚依旧是一身黑衣道袍,背对着晓星尘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死了一般。

晓星尘话也说不清楚了,磕磕绊绊走过去,小心翼翼叫着好友的名字“子琛?……子琛?”

宋岚依旧一动不动,这让晓星尘心中越发忧虑,他慢慢的绕了过去,待看清宋岚的正面后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本来盛着一双黑曜石般眼珠的眼睛,如今却是干瘪的凹了下去,脸上两道颜色极其浓重的血痕,约莫是失掉眼珠所流的,现在已经止住了,但看其颜色之浓重,还不知之前流了多久。

“...

《十六》


薛洋展开了报复。

他当然要报复,他这一生都在做这件事,也只学会了这件事。

金光瑶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,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于是薛洋拿了降灾,也没跟谁说,自个儿跑了出去。

他知道晓星尘和宋岚是好朋友,他也知道宋岚居于一座道观。

建筑物总是比人好找些,薛洋生的唇红齿白,又收了一身的戾气,作出颇为乖巧的模样,一路打听,不费多大力气便寻到那道观的所在地。

他弄乱了自己的头发,在身上划破些口子,一身凄惨的模样,倒在道观门口。
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他从视角余光瞟见一个女子正往这边来,立马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出来,配上他一身血的样子,着实有些骇人。

女子提了裙摆匆匆跑过来,矮下身子轻轻推了推薛洋的...

《十五》

说老实话,晓星尘那天晚上回去没有睡好。

他和薛洋此前并不认识,但离开之际薛洋说出那句话时,除了带着丝嘲弄,似乎还有一点……难过?

这当然很荒谬,但晓星尘总是不能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,他想起薛洋淡薄的嘴唇,尖尖的小虎牙,只觉得如果不是常家惨案发生,这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孩子。

可惜了。

晓星尘轻叹一声,阖上眼,一夜无梦。

第二日起来后晓星尘便离开了此处,继续四处云游。

一年后,赤尊峰聂明玦走火入魔,爆体而亡,天下大为震动,金家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心思,想把薛洋从地牢中给放出来,继续复原阴虎符。

大世家手段总是颇多,他们把主意打在了常萍身上,多番威逼利诱,常萍无奈之下终于反口,金家也顺理...

《十四》

后来的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,清谈盛会如期举行,晓星尘将他扭送会上,阐明始终,证据充分,要求严惩薛洋。

大部分家族当然没有意见,但兰陵金氏却是全力反对,场面一时僵持不下,金光瑶笑呵呵的出来打圆场说不如暂且搁置改日再谈,晓星尘婉转拒绝,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常氏一族讨回公道。

动静闹得如此之大,终于惊动了并未参加此次盛会的赤锋尊聂明玦,这位是个火爆脾气,性格严厉,丝毫不给金光善面子,坚定严惩薛洋。而薛洋在如此场景下却还很无所谓的样子,嬉皮笑脸,惹得聂明玦又是一阵心头火起,拔刀欲斩,众人连忙来拉,金光瑶冲在最前,扒着聂明玦的手臂不撒手,声音凄楚:“大哥冷静,此人虽然罪无可恕,好歹是我金家客卿,就这...

《十三》

是夜,晓星尘端坐在桌边,薛洋却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,没个正型。

“道长,你怎么还不睡?”

“只有一张床。”

“一起呗。”薛洋笑了笑,伸出手在床上拍了拍,“道长害羞?”

“不要妄言。”晓星尘道,依旧稳坐不动。

薛洋却来劲了似的,在床上到处滚,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,像只无赖的小猫。晓星尘却不理会他,任由他滚,自己只静静的坐着不动。

薛洋滚了半天没人理,觉得好没意思,于是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,黏黏糊糊的蹭到晓星尘旁边。

“道长。”薛洋微微一笑,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,“你为什么要抓我?我可是良民。”

这问题简直明知故问,无理取闹,但晓星尘还是认真答道“你灭常氏满门,怎可让你逍遥法外。”...

《十二》

薛洋愣怔许久,却见那人突然俯身下去,拾了他的钱袋递过去。 


“您不曾听说么?” 


薛洋默默的接过自己的钱袋,目光依旧粘在晓星尘身上,难以移开。


 他缓缓扯开一个笑。 


薛洋拉下面具。


 “正是在下。” 


他说。 


晓星尘被入耳这几字给着实惊了一惊,但毕竟不是常人,他的眼神猝然凌厉起来,霜华出鞘,出剑便刺。薛洋躲闪不及,手臂和大腿都被刺伤,却一声不吭,只是笑容变得有些难看,被刺伤的四肢徒劳的躲闪几下后终于无力的放弃了工作,薛洋蓦然倒地,晓星尘蹲身,拿绳索缚了他,直往金家而去。 ...


《十一》

金光瑶的手段很起作用,三人离开客栈时,女孩变得明显更加依赖他一些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,薛洋抱着后脑勺慢悠悠走着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上一下,嘴边勾起一个弧度。

客栈外早已备好了车马,金光瑶笑着站定,问道“本是打算着薛公子与这位姑娘同乘,金某人自乘一辆的,现在可如何是好?”

女孩可怜巴巴的扯着金光瑶的衣袖,羞涩的低头。

“有什么好为难的。”薛洋“噗”的一声吐出狗尾巴草,自个儿钻进了那单人车轿之中,金光瑶无奈笑笑,走到大一些的马车前,冲车夫打个手势,上前掀起轿帘,温和道“姑娘请。”


几日奔波,三人终于到了兰陵金家,金光瑶安顿好了那女孩后带着薛洋去见了金光善,又是几番密谈,一切尘...

《十》

二人又是等了好几日,要等的人却左右不来。

女孩一日等得肚子咕咕叫,唤了小二上菜,薛洋也有些饿了,叫女孩把桌子搬到床边,盘腿坐起来就开始吃。

门口传来两声叩响时,薛洋正往嘴里吸溜一根菜茎。

“抱歉,让二位久等了。”

女孩扭头,只见一男子立于门前,圆领袍袖,胸前一朵金星雪浪白牡丹,袖口绘有江山海潮纹。

金家人。

女孩默默打量着,只觉得这人长得十分讨喜。

见女孩扭头瞧他,那人便冲她一笑,眉间朱砂灼灼。

“金大人亲自驾到,有失远迎。”

女孩正失了神,薛洋懒洋洋的声音随即响起,虽说着恭敬的话语,但字里行间却都带着玩味的意思。

男子却也不生气,只含笑道“薛公子少年有为,称一声大人却是折...

《眉间雪》

1.


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周围一片黑暗。

这是我进入长安的第三天,衣衫褴褛,酒壶空空。

得去再灌上一壶了,我一撑地,不想腿已麻木,狠狠地再摔回地上。

“嘶——”

“咦?这里还有人?”

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耳中,我把手扶上一旁的竹竿,警惕看向来人。

是个小女孩,一身水蓝衣裳,乌眸清澈,正好奇的瞧着我,我一怔,愣愣开口“……我不是坏人,别赶我走。”

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话,声音很是嘶哑难听,话音刚落我便闭上了嘴,有些羞愧的别过头。

对方果然咯咯的笑了起来,而后却是蹲下身来盯着我“谁要赶你走了,你是丐帮弟子?”

“嗯。”

“刚刚离开总舵吧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她摸了摸...

《九》

窗外雨淅淅沥沥的,少女进门后走近窗边,道“雨飘进来了。”

“让它飘着罢。”薛洋坐在桌边,提着酒壶,正往杯中斟酒。清澈的酒水不断落入杯中,溢出不少来。

“你还倒?满了。”少女撅起嘴,对这种浪费行为似乎很是不满。

“别废话。”薛洋道,倒是真的停止了倾倒,端起酒杯就往窗外泼去。

他们现在就在城内最大的酒楼里,虽是雨天,街上人可不少。薛洋此举算得不妥,但少女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
他们千里迢迢从夔州赶来,在这酒楼中等候,已是第三日了。

两人都一片静默,门忽然吱呀的响,少女回头,是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子,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的进来,看见少女娇俏的脸庞,也是一喜,嘴里念叨着不干不净的下流话就往少女身上摸...

《八》

他这一昏就昏到了半夜,直到被人提溜起来走了半里路才彻底清醒过来,默默的挣开了旁人的扶持,自己慢慢走着。周围的黑衣人倒也不强迫他,领他到了半碗酒家的门口,便顿住,站在墙边不动了。

杜大厨看着门口的封条,心中又是一痛,但想着杜子凡和薛洋,也是一屈身,从中钻了过去。

他一路走过去,脚步却越来越慢,终于在离后厨还有一米之处停了下来。

平心而论,他很愿意相信薛洋。但那少年分析的其实没错,杜大厨已经对薛洋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怀疑。这怀疑很小,但好比一颗种子,透进信任的裂缝里,只需一点日光朝露,便可迅速抽芽拔起,长成参天大树,将信任掀得四分五裂。

他不信,却又害怕万一。

于是他站住,凝聚心神,大做几个...

《七》

“你……”薛洋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如瓦罐摔碎那般刺耳沙哑,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。连番经历如此变故,饶是他心性再为坚定,此时也是临近崩溃。月光从半开的窗子里透进来,把薛洋的半边脸映的雪白,另一半脸藏在黑暗中,看起来很是诡异,像是传说中的双面妖物。

他仿佛又回到了刚被救回客栈的时候,整个人害怕的发抖,平素伶俐的铁齿铜牙此时居然磕磕绊绊,吐不出半句连贯句子。

“那人告诉我时,我还不信。”终是杜厨子先开的口,一字一顿,满是沉痛。话语间,他慢慢的环顾着四周,仿佛不是在看,而是用他的眼神将这四周的物件一 一抚过似的。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,半碗酒家的后厨,他在这里呆了近十几年。

那些蔬菜,瓜果,...

《六》

不对劲,薛洋刚上岸便察觉到了。

他抵岸时正值申时,照常理应是一日之中港口往来最是频繁的时候。此时却是一片惨淡的光景,他沉下脸,拉住一个蹲在近处的年轻人问道“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“唔?”那人显然走神很久,一下没缓回神来,一抬头,嘴角还带着丝口水,“你——薛洋?!”

仿佛一下被惊醒似的,他拉起薛洋的手就开始跑,薛洋没有防备,竟然真给他带出跑了不远。那人虽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,跑路起来可真真是努力极了,不大一会,连正当青年的薛洋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这人仍是一阵狂奔。薛洋刚一上岸就不知所谓的被这人拉着狂跑,想问的问题也没问到,一时也是有些气到,在两人再一次窜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一下发力,甩开了这人的...

《五》

薛洋此去,虽是五日,但除了东奔西走的采购,还要试图去打听打听关于老板娘相公的消息,时间着实不宽裕,走路都是带着一阵风在跑。一日中午,奔波了一上午的薛洋着实累着了,坐在一个茶摊上要了碗茶,随后便见一个布衣男人行色匆匆的走进对面的当铺。

薛洋在酒馆跑堂这么些年,也算是人情练达,一瞧这家伙便觉其神色有鬼,搁下茶碗悄悄随了上去。

“掌柜的!烦给看看这物件儿!”男人一进门便不迭喊着,脑门上全是汗,薛洋笑着摇摇头,心说这男人可真傻,当买物什,最重要的就是要店家觉得自己不急出手,这男子如此焦灼的神色,不被狠狠的压价才怪。

不过,不知道是个什么宝贝……薛洋毕竟好奇,又微微伸出点头。

当铺里此时还有一人...

《四》

薛洋虽急,倒也不傻,跑近了北方便放轻脚步一路贴过去,靠在门边,用手轻轻推了推,门倒是关着的,他想了想,舔了舔手指,往窗纸上点去。

透着豆大的小洞,已经足够窥清屋内的全貌。

一切如常,只是那摆在原处的青花瓷瓶不见了。薛洋往下一瞟,果不其然,一堆零散瓷片正在地上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薛洋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屋内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扭头,却是老板娘,披头散发的,脸色有些白。

“老板娘……”薛洋愣了愣,毕竟还是个小孩子,自己虽然出于担心,却也实实在在是在偷窥着房内的情况,一时尴尬,不知说什么好。

老板娘却也没再追问,插了钥匙拧开,进房去了,同时悠悠飘出一句“进来看罢。”...

《三》

“客人要什么?”唇红齿白的少年肩上一条白色搭子,弯着腰殷勤的询问。

“嗝——他奶奶的——再来两坛酒!”那桌边的汉子东倒西歪的,显然是已经醉的不轻,一个接一个酒嗝打出来臭气熏天,少年也不嫌弃的样子,依旧笑眯眯福一下身子,遂如条泥鳅般溜回后厨去了。

“杜大哥,两坛亡陵!”

“哟,你小子。”一身肥肉的厨子正忙着把一般菜起锅,闻言倒是回头冲这少年道,“那家伙已经醉的没型了吧?再哄着拿咱们店里的招牌酒去,怕他却是没钱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薛洋比起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“这家伙我早听说过,南洋来的商贾,富得流油,哪里有没有的,自然是往死了刮他的脂。”

“岂有此理。”杜厨子笑骂,下巴一点“东院还有两坛,再...

《二》

晓星辰叹了口气,从背后慢慢抽出霜华,雪花的纹路透出冰冷的寒意。

“他妈的。”几个人心知不好,恶狠狠的骂了几句不干不净的脏话,就不迭的逃走了。

晓星辰收剑,向薛洋走来。

“你还好吧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薛洋颤抖出声,还没从死后余生的震惊中缓回神来,只仰视着缓缓走来的道长,巴巴的张着嘴,却不知该发个什么音。

“不要害怕。”晓星辰皱着眉头看着像个血泥团似的薛洋,附身一捞,将他抱了起来。

薛洋呆了,连挣扎也停住。

这道长一身素白道袍,玉冠高束,周身都逸着不可侵扰的高洁之气,薛洋缩了缩身子,闻见一股很好闻的香气。

淡淡的,不是花香,而是清晨山间朝露青草的气息。

他太久没有被人抱在怀...

《一》

“呜啊啊啊啊——”

蓬头垢面的少年趴在地上,撕心裂肺的大叫。

四周叫卖声依旧,过往的人行色匆匆,像薛洋这样的小孩,在京城没有成千也有上万,不过是渺茫红尘中最卑微的一粒尘土。被贵人碾碎一根手指又算什么,稍微有脑子的人也根本不会去管这档闲事。

薛洋蜷在地上呜呜的嚎泣了半日,终于有道旁的小贩看不过眼走过来,却是提脚很是踹了几脚,冲他吐出几口唾沫“哭够了就滚一边儿去,趴在大道上真是晦气。”

周围几个商户传来迎合之声,薛洋吃痛抬头,发现几个大汉带着笑,正欲围上。

“饶……饶命!”他肝胆欲裂,战战兢兢的站起来拔腿就跑,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么快,呼啸的风刺耳的逆向刮过,像一个个耳刮子甩到他的脸...

《《骗》》


2.

市中心医院。
黑瞎子挂了电话后,就看见张起灵背靠在床头上,静静的看着他。
“我说。”黑瞎子饶有兴味的走过去,“你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这下可麻烦了,黑瞎子想。
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,站在挂着药水的架子边。他敢打赌,这个眉目冷淡的家伙一旦感受到了自己给他带来的威胁,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杀掉。看现在这个情形,哑巴张多半是又失忆了,这是一种病,但黑瞎子更愿意把它称作一种轮回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你可能会觉得哑巴张是个很有故事的人,但你一定不会觉得他老态垂垂。要知道,带着不老的身体一直活着可是件很枯燥的事情,人很容易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失去方向和目标。而没有目标的人,在斗里可是很容易死掉...

《《骗》》


1.

吴邪躺在山坡的一个草地上,身上血迹斑斑。
他是被炸出来的。
说起来很魔幻,但胖子的剂量掌控的很好,几个人全部借着爆炸的冲力飞出了墓穴,其他人暂时下落不明,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明白暂时是挂不了了。
西藏的天很蓝,白云一大团一大团的抱在一起,不时有清风拂过,吴邪虚起了眼睛,忽然想睡上一觉。
“叮……”
……吴邪眨了眨眼。
“叮……”
是电话铃声。
哦,电话铃声。
但他娘的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电话铃声?!
可是现在显然不是吐槽的时候,于是吴邪拿手肘撑着地慢慢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挪动着,那是一窝杂草,吴邪伸出手在里面扒拉了几下,爬出几只小虫,随后他便摸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翻盖手机。
手机还在响着,在吴邪手中嗡嗡的震动着。
吴邪打开翻...

害怕倏忽而来的幸福也会倏忽而去,巨大的幸福泡沫破灭后也许是致命的海啸,不能触碰不敢触碰。漂亮的女人是老虎,好看的蘑菇一定有毒。

下妻物语里的桃子说“人在面临巨大的幸福时,会突然变得十分胆怯,抓住幸福其实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。”

桃子问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“胆小鬼。”

胆小鬼。


《Just do it》

想做什么,仅仅去做就行了。

你知道吗,我想过,很多年后的小阁楼,阳光照进来,养的猫一脚踩在我的脸上,铺着的地毯上全是书和漫画。我慢腾腾的爬起来,走到楼梯间,看见饭桌上已经做好的早餐,豆浆还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
楼下是四合院,两边还有两家人,他们家里的孩子早起来在院子里嬉笑打闹,妇女拎着洗衣盆往门外的草丛泼着脏水,一边闲聊。

家里暖气开的很足,我紧了紧身上毛茸茸的睡衣,打着哈欠走过去,一个人在厨房忙碌,唰唰的水流声溜进我的耳朵里。

“早安。”

对方回头,和煦的笑了笑“机票订好了吗?”

“嗯。明天就走。”

我走过去,抱了抱对方,眼角忽然有泪划过,抬手一拭,心觉恍惚,又莫名其妙。

《OK(半夜有点饿自产了粮,然而似乎并不好吃(;´д`)ゞ)》

1.
带土是木葉重点中学的学生。
重点中学的吊车尾。
为了能和琳进同一所学校,在初三的最后时限几乎是红了眼的拼命学习,终于擦着录取线进了这所远近闻名的学校。
然而赤裸裸的现实化作他与其他所有人之间的一道鸿沟,他孤独地站在一岸,被劈开的一小块冰川逐渐下沉,站在上面的人只好无助地看着大家逐渐远去。
带土其实并不适合高强度的学习,在填取志愿时老师也有慎重嘱咐他道 “带土你虽然非常刻苦,可是并不适合木葉那样的高强度学习啊,所以老师的建议呢,还是去稍次一点的B中,那里的教学风格比较宽松,你去了的话一定会得到很好的发展。”
老师的眼神是那么陈恳,自己最后的努力都被看在眼中,所以得到认可了呢。
可是老师啊,那种...

《你不妨试着爱上黑瞎子》

黑瞎子

你不妨试着爱上黑瞎子。


夜幕垂垂之时,一身疲倦的跌进家门趴在玄关,头顶响起似笑非笑的男低音“这就累趴了?”

然后胳肢窝传来轻柔的触感,被一双大手缓缓托起,整个人放松地倚靠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,眼角的睫毛轻颤,终于放心地沉睡。


清晨的空气清新,你穿着运动服奔跑在马路上,大汗淋漓。

脸颊显露出绯红的颜色,胸口一上一下的鼓动着,嘴巴大张,拼尽全力地想要再多呼吸一点空气。双腿抬高的幅度愈来愈小,酸痛支配了腿部的所有神经,脚下像是拖了铅球,再也跑不动更多一步了。

而远处的男人悠闲地双手插兜,面向着你向后跑着,速度不快不慢,“还有3公里!”

费尽地抬头远眺,发现男人似乎真是...

《就是该死的……萌上了(切腹》

外边下着倾盆大雨,客栈女老板扭着水蛇腰走近栈内独酌的一位师父,盈盈的拜了一拜“这样的天儿,怕是不能走了,师父若不嫌弃,请在舍下委屈一晚。”

这师父并非如南山寺院的那些秃驴一般,墨玉似的长发高高束起,眉毛浅淡,却极长,拖了淡淡的痕直抵了太阳穴处去,一双桃花眼媚若含丝,一抬眼便泛滥出潋滟的水光来,唇红如点朱砂,肤色白净,一壶茶水爽利地灌入嘴中,流下两滴,没进了血红的衣领子里。

如此绝美精致的人儿,肩上却披着一件袈裟,女老板由是才带着惊讶的唤他一声“师父。”

“麻烦施主了,贫僧只在这里等着便是,今夜便要启程,拖延不得。”

女老板急的只要跺脚,还想开口说些什么,门口又传来“啪哒啪哒”的声音。...

《毋宁有川》


1.
村里来了个瞎子男人,一身杀伐之气,黑发糟乱往下啪嗒滴血。
这是个煞神,村民都说。
男人每日都在不同人家门口歇息,没有人敢拦他,也无人与他搭话。
他不杀人,不打砸物什,不调戏姑娘。大家心惊胆战的观察了很久,发现男人只是白日会进林子中打猎,将近傍晚时生起火来拔毛烤肉,吃后熄火进村,随便挑一家门口,靠墙而卧。
这男人应当不是坏人。大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。
可是依旧没有人敢靠近他,有一次,村里的王姑娘小心翼翼提了饭食走过去,那男人瞬间拔刀出鞘,将那乌黑长发削去一半,险些取了姑娘性命。
自此再无人敢于靠近他,瞎子男人和淳朴村民,以奇异的方式和谐相处了下来。

2.
这些事情我都是听我阿嬷告诉我的,我从未见过那男人,因为...

《畑鹿惊世》

躺了一天的我滚来更新了,你们有没有想我啊(脸快捡捡你的脸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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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,嘴巴里更加干燥“卡卡西。”
“噢?”张师傅笑了笑,“真名儿?”
那笑中包含了许多意味,看得卡卡西心惊胆战,他垂着头想了会儿,决定还是依从自己的直觉来答。
“不是的,出门在外,顶着真名儿招摇,恐给家里名声添了污。”
他一面缓缓地说着,一面观察师傅的脸色,那厚实的嘴唇平淡地抿着,可眼底泄露出的赞赏却给他瞧出些端倪。
这一着儿,赌对了。
“是个懂事儿的。”师傅拍拍手站起来,居高临下对他道,“且莫自傲,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周围孩子们的喊声...

《畑鹿惊世》



十一年来初次离家,城里不比深山中那般寂寥,天光未晓的时候就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飘出来,他揉揉头发,睁开了眼睛。
“几时了?”他推推睡在一旁的粗眉毛,那人瘪了瘪嘴,死不睁眼。
“凯!”卡卡西加强了声调,又低低的在凯的耳边吼。
“青春啊!”那人被这一声彻底叫清醒过来,于是一下跳了起来手臂冲天。幸亏周围的同伴都睡得死沉,不然这时候被吵醒,必定要跳起来与他打上一架的。
卡卡西伸手把他又拽坐下来“别闹,我且问你,几时了?”
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,但是已经彻底清醒了的他浑身打满了鸡血,又站起来穿衣服,嚷嚷着要去练功房了。
他都走到门边儿了,又倒退回来看着卡卡西,眼底有着殷殷期待“哎,跟我一起去吧!挥洒青春的……”
卡...

《畑鹿惊世》

这章把flag给立了,世上只有爸妈好,还有我的小白腿儿被扇巴掌了心疼死我了呜呜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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樵夫回到家,拿着一个钱囊。
“回来了?”女人迎上去,面上也不见喜色,只接过钱囊,轻声道“进屋歇着吧,马上吃饭了。”
樵夫一直垂着头,吃饭时盯着面前的白米饭也食不下咽,于是装作云淡风轻似的开口“没把那小子卖给妓院。”
“哦。”
女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给送进戏园子了,那个老板很喜欢卡卡西,没有收钱,还倒给了点儿。”
“臭小子,想学唱戏?”
“许是听见了一位大人府上的曲声,当时就走不动路了呢。”樵夫来了兴致,双手就比划上...

《畑鹿惊世》

这一章写到最后自己都感觉大片既视感啊有木有!(仰头大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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樵夫的预言半点不错,在家中待了七年,小孩出落得愈发俊秀,皮肤雪白,发也雪白,眉眼间的一拖一沓都显得别有风情,唇形极淡,嘴角一点痣,像一颗钉子,钉住这单薄的白纸,不让他轻易随风逝去。
又是一个大雪之日,女人慵懒着倚靠在门边嗑瓜子儿,盯着正在篱笆外扫雪的小孩,忽然觉得便是时候了,于是叫了一声“卡卡西!”
这不是他们给他起的名字,小孩醒过来看着两双盯着自己的眼睛,嘴巴张了张,只吐出一句“我叫旗木卡卡西。”
卡卡西的声音很坚定,女人对这些事情并不那么执着,总是要送...

《畑鹿惊世》

想想我在lof上也扔个好

带卡,民国架空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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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被丢弃在一片茫然的大雪之中,雪白的头发,苍白的皮肤。

哪里有这样的孩子,即使光裸着身子躺在冰天雪地中,也一声不叫,嘴唇抿得紧紧,发紫。
一个樵夫不小心一脚踢在他的身上,小孩闷哼一声,樵夫这才发现雪地之中竟是有一个孩子。
小孩太可怜了,什么也没穿,在雪地里瑟瑟缩缩。
但自家还有好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自己泥菩萨过河,怎么好再渡这孩子去?
樵夫咬咬牙,转头就走,
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小孩似乎清醒了片刻,立刻又硬生生的将咳嗽憋了回去,樵夫站在那里走不动路,呼啦啦的风雪把小孩胸...

《良家妇男?》

“哥俩好呀——六六六!”

下了出租给大街上的凉风这么一吹,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,而我背上扛着的这个白痴还在振臂高呼——

“你他妈喊错了还这么大声!”我戳了他一下,“是五魁首啊六六六!”

“五——六六六!”

“……”

我郁卒了。这家伙醉的彻底,不能跟他讲道理。

我眯着眼想了想,在喝醉之前我们还聊了会儿天,这家伙告诉我他叫什么来着……

“李簇?”

“唔?”他抬起头,看着四周,“谁……叫我?”

“我我我。”我问他,“你家住哪儿的啊?”

“哦……”他嘴里含糊,又倒回了我肩膀上。

“……艹。”

算了,直接带回家吧。我抬起头,仰望着浩翰星河——星河你妹啊!乌烟瘴气的连朵云都没有啊魂淡...

《好的大王!是的大王!》

“哎我说……”

我眨巴眨巴眼,从这恍若从某台八点档肥皂剧般的剧情中走了出来。

“啊?”

“我失恋了,哥们陪我喝几瓶?”

“……”

我看着那男的的苦大仇深脸。

无法拒绝。

“好吧这里坐,酒钱自己出。”

“好的大……兄弟。”

……无视了他那诡异的称呼,我喊来老板叫了四瓶冰啤。

男人是很容易成为朋友的,尤其是在酒桌上。

所以在两个小时零三分后,我们俩就已经脸红脖子粗的趴在桌子上称兄道弟。

“你……你卒(住)哪儿?我打测(车)送……你回去。”

“啊?!”

“我缩(说)你卒(住)哪儿!”

“什么?!”

“……”我一巴掌盖在了他的头上,然后扛起他摇摇晃晃的走向街边。


《脑洞源于微博 @沈灏明》

晚上吃烧烤的时候,邻座一对情侣貌似吵起来了,我一边啃着肉串,一边斜着眼看戏。

看着看着,不知道那男的说了什么,女的一下脸气的通红,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到我面前,吧唧,亲了我一口。

我正愣着还没晃过神儿呢,那男的也气势汹汹的走过来,也吧唧,亲了我一口。

……

你们搞啥呢你们吵架管我ball事啊咋还啵儿上了呢。

按捺下脑内的吐槽,我安静的抹了把脸,然后盯着他们俩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大眼瞪中眼瞪小眼。

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,那个女的先开口了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是对着那个男的说的。

那男的低着头也看不清脸色,就听见他底底应了声好,女的瞅我一眼,也许有点尴尬,对我点了点头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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